阳光小子's profile阳光天堂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10/20/2006

    无奈

    好像之前也在space或是某处提过,最难过的不是朋友有状况的时候我帮不了,而是她(他)不需要帮只需要我陪的时候,我都陪不了,距离真的是很可怕,我体会过深夜在密云街头想回市区却找不到车的无助,可我如今,在1379公里之外,已经没有了无助,只剩下无奈
    有的时候,自己也会不爽,不见得会想拉个朋友出去疯玩或是诉苦,其实,只会想,找个朋友走走,坐坐,呆呆,状况可能依然解决不了,可至少,心里会舒服一些,我是这样,她(他)应该也是这样的吧,人都这样的吧
    你很诚恳的告诉我没有说话的欲望,我明白,我听得到你的表情,可是对不起,我陪不了你
    我陪不了你,我也陪不了她,陪不了他,我连自己,都陪不了
    信乐团的《一了百了》,单曲循环模式
    真能有一了百了的方法吗?
    10/17/2006

    空闲

    下午貌似有点空闲,开开小差,看看朋友写的东西,发发短信
    状态不好,一直不好,心里头不好,连身上都不好
    应该让自己放个假,调整一下心态,也许之后会好一点
    但是没有时间,攒了一堆的调休时间,却调不了
    让我死了算了
    但是死不了,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看过听过,我还有应该给他们幸福的人我还没能给
    所以,我说说而已,发发牢骚唠叨唠叨也许会轻松一些
    还有没有完成的,要去实现
    时间不算多,都这个年纪了,还什么都没有
    我有,我可以,我没有,我怎么可以
    貌似空闲的下午,开小差写space,真棒,欧耶
    10/16/2006

    遗忘

    无意中跟一个大学同学聊天,得知以前从学校出来后经常一起聚的那十几个人里,这半年有三个已经结婚了,一个是关系蛮不错几乎每次聚会都到的,一个是每逢牌局很少缺席的,一个是跟我对头睡了四年的,而我,一点消息都没有,之前我还时不时的给他们群发短信,廖有回复,结婚这样的大喜讯,其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过我
    我已经被彻底遗忘了,无言的心痛,顷刻间,被这帮男人们摧垮了
    我已经被他们遗忘了,我也会被那个城市遗忘的吧,我也会遗忘那个城市吗?
    10/5/2006

    音乐

    请原谅我,还是把背景乐换成了最初的《十二国记》,开始写space的时候,选择了这段在朋友blog第一次听到就着迷的旋律作为背景乐,之后被若干人批为过于悲凉,于是在感慨于《如果爱》的电影之后,音乐也换成了张学友版,只是刚才在某处看到《十》的名字,瞬间被再次俘虏,只是原先的链接地址已经失效,能找到的是钢琴版的,比原始版本不悲凉了很多,换背景乐,不代表什么,但也代表所有
    9/19/2006

    命运

    前,某日,加班,通宵布场,半夜,和同事去24小时便利店买15人份的夜宵,进门时候看到门前的老乞婆,机械的晃动着盛有几个硬币的罐子,自从很久之前有人向我要钱我给了,却在第二天发现那是个骗子之后,我就再也不曾设施过一毛钱,这次依然,我们买了面包、茶鸡蛋、矿泉水,同事垫付的钱,我是来当劳力的,没有带钱包,只是临出门之前瞥到了一眼老乞婆,虽然这边秋天的夜晚还不冷,但是看着老乞婆无助的坐在24小时便利店门口,期盼的看着每一个深夜偶尔才会路过的人,突然觉得很难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姥姥住到了我家里的缘故,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只有够买两个茶鸡蛋的零钱,不想问同事借钱,说不出理由,只是不想,于是买了两个茶鸡蛋,同事很惊异的问我是不是不够吃,不够吃可以用公款再多买一些,我含糊的说不是,她居然也没再追问,出门的时候,我把那两个茶鸡蛋递给了老乞婆,老乞婆很感激的望着我,不停的说着谢谢,我不敢看着她的眼睛,只能转过身去,开了车锁离去,我很难过,我心里很难过很难过,在这么一个气氛不够凄凉的夜里,为了一个普通的老乞婆,为了两个茶鸡蛋换来的我承受不起的感激,我难过,不忍再看她,甚至觉得愧疚
    前,某日,下班回家,大雨,小区的菜市场依然有不少买菜买菜的人,一个卖蔬菜的摊位,在菜市场的门前,在门前的大都是不舍得交管理费,所以只能挑管理人员已经下班的时候来卖,一个中年母亲,在整理摊位上被大雨打湿弄乱的菜,一个小女孩,帮母亲撑着一把大伞,擦着母亲额头的雨水,一个小男孩,撑着一把小伞,帮着母亲整理菜,很麻木的心疼,因为无能为力而麻木的心疼
    所谓命运,是不是就是如此,不要说什么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屁,自己只是能够稍微推波助澜一下,而你的命运方向,在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定了,遭遇天降大喜或者大悲的,都只是极少数极少数,而绝大多数,只能从不满,到不服,到抗争,到失败,到疲惫,到屈从,到麻木,过程的时间长短不同而已,为什么有的老人可以有仆人伺候着,可以坐飞机坐游轮,而那个老乞婆只能在深夜期盼别人的施舍?为什么别的母亲可以带着儿女逛高档商场,买名牌东西,而那三个母子只能冒着雨躲着管理人员赚取微薄的辛苦钱?这就是命运,就是他们,就是我们,根本没有能力去改变的,命运
    9/5/2006

    甩尾

    最近的几天,飙电瓶车经常发生甩尾,原因总是在路中央的车辆或者行人突然变向,于是只能急刹车,任由车尾侧滑,幸好已经习惯了,不至于摔倒,只是很心疼我的刹车,好歹也是45块大洋一个,这么磨下去,很快就得连刹车带外胎都换了,可是,我依然不会骂人,不习惯,而心里是烦躁的
    我到底是不是个容易烦躁的人?
     
    8/16/2006

    妄想

    刚才下大雨的时候,好想能够请个假,去一家没多少客人的水吧,安静的音乐,昏暗的灯光,靠着落地窗,看着玻璃上流淌下来的水滴,要一杯冰水,有柠檬的,就那么窝着,一下午
    妄想,而以
    我是不是适合现在的这份工作?六个月了,我依然不确定,一边,是别人的失望,一边,是自己的郁闷,我连主动离开的勇气都没有,我在怕失去什么吗?我有会失去的吗?面对一个自己都无力回答的问题,我在害怕,我在犹豫,我跨不出任何一步
    我有设想过我将来要做的事情,那需要一定的条件,很重要的一条,就是先期的资金,我现在没有这笔资金,我要如何才能有?是不是就这么一直下去?一直恶性循环下去?当矛盾出现的时候,先顾哪头才会有最好的结果?
    妄想,和设想,根本的区别到底是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
    我应该做什么?
    我适合做什么?
    我是什么?

    炸雷

    窗外的天空很浑浊的灰暗着,雷声不断的低沉的砸在这个钢筋水泥构筑的水城的某个角落,像是一个犯了错后不被众神理解的天使,用它那种令人恐惧的声响,凄厉却又无助的宣泄
    连着几天的阴雨天气,突然很想念北京不算清朗但很明媚的阳光。
    离开这个城市的那天,我会带上这个城市的阳光一同离去。
    在朋友那里看到这两句话,这个“阳光”与我无关,只是同名,瞬时,崩溃,说不出来的理由,将我的心堤彻底推倒,面无表情的面对着屏幕,却分明感觉到了泪流满面,就像是没有温度的石刻,突然淌下了两行眼泪,然后,石刻碎裂,坍塌
    我还是逃不过,躲不开,我心里的死结,牢不可破,用看得到的摸得到的一切,来安慰自己蒙蔽自己,却总会在某个时刻,一败涂地
    神哪,救救我吧,我是个已经断了翅膀的天使,习惯了飞翔,却要停驻,让我,如何,继续
    8/5/2006

    痛快

    周六,俱乐部例行的活动时间,两个小时,汗如雨下,跟师弟配对双打,1:2落败,跟俱乐部四大高手之一配对双打,对手还是之前的,1:0获胜,跟俱乐部四大高手之一单挑,0:2落败,但两局总共只输4分,还算不坏的战绩,虽然貌似对方没有尽力,但已经不错了,最痛快的,莫过于几次倒地救球,虽然最后还是输了那一分,但是那几个扑救都很令自己和同伴满意,很久以来一直郁郁,最近几次打球,也总是状态不好,无谓的失误数量不少,不过只有在球场上抹汗的那瞬间,才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痛快的,尤是今天,不敢奢求太多,就但愿每次打球的时候,能痛快片刻,人心里,总需要休息的,就让我在此时,痛痛快快休息吧,但愿
    8/2/2006

    寂寞

    我真的觉得寂寞,很寂寞,你们懂的,我真的寂寞
    7/31/2006

    矛盾

    生理上很想休息,因为累
    心理上很想玩,因为无聊
    我应该如何取舍,无人知
    7/25/2006

    不爽

    不爽
    很不爽
    非常不爽
    真他妈不爽
    !!!

    速度

    我喜欢速度
    我曾经这么以为过
    我现在这么坚定的认为
    轮滑,飚电瓶车,骑马
    都是体验速度的快感
    当耳边只有山间的风
    当倾着身体车支架刮在地面
    当蹬着腿舞着胳膊
    给我快感的
    只是速度
    6/3/2006

    发呆

    这一刻,只想找个人陪我发呆,街头也好,角落也好,只想发呆,有个人陪我一起
    5/15/2006

    梦魇

    浑浑噩噩
    昏昏沉沉
    迷迷茫茫
    劳劳累累
    有拘有束
    有牵有挂
    4/24/2006

    泡吧

    昨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泡吧
    晚上的时候,师弟叫我去玩杀人游戏,是俱乐部的那帮人,我中奖率出奇的高,当了n把杀手,m把警察,m<n,几乎很少当平民,没有当过法官,而正因为如此,很无聊的每次都被大家根据几率抓住或者冤死,这个游戏脱离了逻辑推理,那就比无聊还无聊,综上所述,昨晚的杀人游戏,我比无聊还无聊
    其间,高中一个朋友来电话,说是在吃饭,之后也想过来,我说无妨,人多更好玩,等到这边散场的时候,那边还未到,于是去电话,被告知在弄头发,又被告知还有几个朋友在吃饭,饭后可能要聚一起玩,内容未定,挂电话,先去找弄头发的那拨,因为最近头发有点乱了,正在寻觅物美价廉之发廊
    有一个男子,我不认识,貌似比较会在外边玩的那种,虽然穿得还不如我花哨,但是神情比我花哨得多,我问朋友是否会玩到很晚,答复“是”,决定先把电瓶车放回家,否则老妈又得唠叨,防唠叨于未然
    从家再坐公车出来,反正他们还没定活动地点,不必要奢侈打车,公车司机好像很心急的样子,每一站上车的人都还未站稳的时候,公车便向前行了,自己心里犹豫,是否应该去投诉他,只是犹豫罢了,这种事情,我大多数情况下属于懒人,光想不说不做的类型
    下车前片刻,收到短信说去酒吧听歌……这几个人,花钱还不如唱歌,何必去听歌,我又不会是知音,想象中,酒吧似乎没有吸引我之处
    在被告知的地点找不到短信中的酒吧,给朋友打电话,第一个,没有应答,第二个,庆幸接通,要不我怎么都不会找到他们了,因为那个酒吧改了名字了,我这种一不泡吧二刚回来的人,绝对对不上号
    客人中洋人和国人各占一半,而国人中男人占三分之一而已,因为国人中有三分之一的女人,是和洋人一起的,我们这五男四女的国人队伍,很是显眼,尽管我们坐在舞台侧面靠墙的地方
    台上是一男两女的组合,男人戴墨镜,弹键盘,偶尔唱一首,两个女人穿面积很小的上衣,黑色带亮片的长裤,身材一般,因为胸部不够挺,腹部不够平,臀部不够圆,腿部不够细,脸部化了浓妆,在昏暗的灯光里,实在是看和没看区别不大,全部的英文歌,一首未完,下一首已经准备好,厚厚的歌谱摆放在两个女人的侧前方,这种驻场歌手的收入绝对可观,他们晚上赚大把的钱,白天花大把的钱,所谓前途,其实也是渺茫的,年老之后,又会如何,没人知晓,从酒吧走进唱片公司的,是绝对的幸运儿,但是所谓幸运儿,也有他过人的地方,比如唱歌功底,比如长相身材,比如家底背景,这两个女人前两条似乎已经可以否定了
    电脑控制的镭射激光不停的变换着颜色,歌者很程式化的把声音传向每一个方向,很程式化的绽放每一个笑容,很程式化的摆每一个造型,我一直疑惑,每天晚上唱一样的歌,唱给不认识而且有可能不认可自己的人听,那唱的时候还会有感情在歌里吗?如果没有了感情,唱歌便只是唱歌,已像每天例行公事般的上大号而已,不会再有便秘后终于又顺畅的快感
    客人们自归自聊天,摇摆,喝酒,亲热,在这种环境里,基本不用顾忌旁人的感受,因为没有人有心思去观察旁人,除了我
    我似乎是这个热闹动感的空间里,唯一一个安静停滞的活体,我看着旁人,我看着歌者,我看着朋友,始终不曾融入进去,尽管我身处其间
    朋友没聊多久就开始玩猜拳一类的酒吧游戏,然后莫名其妙的,我被要求喝掉一杯液体,理由是他们有人赢了游戏,有权要求在座的任何一个人喝掉那被液体,看似躲避不了,因为觉得我的坚持会成为他们的扫兴,于是,让那杯还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进入我的身体,像是鲜柚子和鲜橙子的混合液体的味道,当然包括各自的果皮,虽然说不上好喝,但也不至于难喝,之后知道是一种据说产自伦敦叫作“哥顿金酒”的酒兑了苏打水,后劲不小,因为尽管我一如既往的保持了清醒的头脑,但我知道,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晕,除了猪头见证我放肆失声的那一次
    给那边的三个人发短信,因为想她们了,猪头说得对,越是闹的时候,心里才越是会静得可怕,可怕到闪不掉躲不开,只是眼前的那些人不足以让我彻底放轻松,不能借着胃里和脸上的温度,让自己放轻松一次,我会提醒自己保持外表的冷静和自然,我说,也许只是怕寂寞,回复说,是吧
    披了衣服出门打电话,很值的一个电话,大小娘都接了,连表妹都BT了几句,这些人啊,至少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可以不用太辛苦,我确信当时自己的脑子还是清醒的,说的话还是有条理的,只是可能,舌头大了点,动作慢了点,无妨,她们不会介意的,因为她们是我的大小娘,相隔了一千三百七十九公里的大小娘,喜欢但是懒得自己去买“雪媚娘”的大小娘,陪我过了在那边的最后一次生日的大小娘,让我欢喜让我忧的大小娘
    酒吧门口聚集的中年妇女和小孩依然很执著的向来往的成对男女讨要着钱财和兜售着玫瑰,尽管自己遭遇的时候会有一丝厌恶的念头,但此时,更多的却是无奈和同情,而对象,是那个那么矮小的跟在成对男女身后的不停叫着“阿姨叔叔好”的小孩,她没有其他的选择,她只知道她应该这么做,否则也许会挨骂,也许会挨打,也许会挨饿,也许,会有其他我不曾想象到的可怕事情,她将来的路,没得选,而我将来的路,有得选吗?
    回家,冲澡,晕,困,连电脑都不曾开,就把自己扔上了床,一晚上杂乱的梦,被老妈的电话惊醒,看看时间,睡了也酒八个小时而已,还是没能补觉,缺了很久了,最近有精神衰弱的趋势,因为晚上不困,早上到点就醒
    下午去初中朋友家里小聚,这拨人,好多年的感情了,始终不曾远过,只是年龄大了,不会再像从前那么孩童般的亲近了,一个个都成家了,还有一个当语文老师的女生跟我一样,单身多年,区别在于,她有过好几个很正式的男朋友,而有两个我们都以为会成为她的新郎,五月份我要当伴郎,之前我给另一个当过司仪,吃晚饭的时候开玩笑说,再下次,我该自己当主角了,只是我明白,遥遥,也许,会遥到趋近于无穷远,真的这么感觉,自从去年冬天开始,就越发这么觉得了
    今晚要去打球,据说有一个虐了我朋友的高手,我跟他球路不同,就看谁能逼迫对方跟着自己走了,我要赢,因为我想赢
    发现自己现在电脑很白痴,也许真的老了,老了就会白痴,躲不掉的,规律,我不是神,破不了规律
    4/14/2006

    台词

    说好了帮着写台词,从十二点开始酝酿,没有感觉,开始嚼德芙黑巧克力,依然没有感觉,开始看最后那段日子的照片,录像,还是没有感觉,倒是自己的心理堤坝,一不小心再次决了口,挑了一张照片作为了桌面,五一的时候,希望来的人,来不了,我也去不了,只能各自待在所在的城市,下一次的重逢,不知要到何时,四点的时候,感觉仍未出现,没有令自己满意的想法,循环同一首从别人space上扒来的背景音乐,纯粹的钢琴声音,淡淡的悲伤,关掉屏幕,在黑暗中沉沦,液体不知不觉的时候,占领脸庞,心里头没有丝毫感觉,眼前没有任何景象,应该赞叹作曲者的功力,五点的时候,决定睡觉,没有完成的台词,只能搁浅,拿不出去的东西,只能不拿,尽管主人开玩笑说,只要我写好了,给我一个拥抱
    4/13/2006

    回应

    凌晨,睡前,群发,短信,80条,因为,最近,天气,变化,无常,希望,朋友,注意,身体,收到,回复,只有,13条,然而,其中,2条,问我,是谁,原来,遗忘,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4/12/2006

    一年

    一年,从去年学校里的十佳比赛到现在,已经一年了,对时间好像还什么感觉都没有,一年就过去了
    2005年1月,恢复单身,鼓励自己一个人也能活
    2005年2月,回家过年,给老妈过生日
    2005年3月,去香港出差,第一次坐飞机
    2005年4月,回学校看十佳决赛
    2005年5月——失去记忆
    2005年6月,失业,参加毕业生晚会,认识了一帮朋友
    2005年7月,去了另一家公司,不久后又失业
    2005年8月——失去记忆
    2005年9月,第一次去苟各庄,第一次骑马
    2005年10月,经常通宵于大运村避风塘
    2005年11月,策划执行苏的生日
    2005年12月,策划执行嘴的生日,看新年晚会
    2006年1月,离开北京
    2006年2月,开始在现在的公司上班
    2006年3月,在现在的公司上班
    2006年4月,在现在的公司上班,设想中的愚人节活动因为没有钱而没能付诸行动,听说今年的十佳比赛
    4/7/2006

    失望

    六点多就醒,看完时间接着睡
    闹钟响之前十分钟,又醒,赖到闹钟响
    开了电脑,放最近想好好学唱的三首歌,刷牙洗脸
    屏保是离开那边之前跟能找到的朋友们的合影照片,看到时候有点酸酸的,不再回得去了,越来越觉得,不再回得去了
    给猪头宿舍打电话,没人接听
    在单位听到同事放的歌,想到这边的朋友曾经唱过,有些相像,又有点酸酸的
    自己是不是对他们不好?至少不够好?欠他们的太多,总会让他们失望的吧,某天,真的会让他们失望的吧